南岩

《廿谈·酒吞传》

《廿谈·酒吞传》
#酒吞视角
#偏戏文 无cp
#梗自历史传说与游戏剧情

◆幼年为僧
壹.
幼时便在寺庙礼佛,沐檀香念梵经。然神明之子自恃不凡,寡淡寺庙岂是容身之所。琉璃世界声色犬马,旁人嫉恨指点窃窃私语,摧使内心杂念陡生。一次礼佛不自觉面呈倨傲斜视神佛,高僧一眼即有所察觉,逐出佛寺。于是褪僧服着兽皮,远离庙宇顾自逍遥。

◆堕鬼称王

传闻大江山恶鬼横行,便携酒独身前去,深重妖气滋养邪佞鬼葫芦,龇牙化嘴吸收妖气为食。终是靠着冷静的头脑和强硬的手腕,收服恶鬼,夜夜笙歌。堕落成鬼,筑铁宫食处子,恶念袭心难解难分。
后下山啖食处女乳房,返回途中路遇一白发妖怪,这白发妖怪善化女形、巧言声色。两妖相遇,交手便为战,那一战仿佛历经一度一季,酣畅淋漓颤得心尖哆嗦。
“挚友,吾愿奉你为王。”
兽甲衬肤、赤发飞扬,登阶入王座,虎皮铁座巍峨挺立于鬼族之巅。

◆鬼为谁买醉
叁.
一日仰卧树下把酒临风,忽闻红叶林中清脆笑声。便撑首回望,入目是那枫底黑袍。纤弱女子金钗裹发,手持红叶笑意盈盈,不若倾国倾城却是醉人心扉。
那女子,名唤红叶。
此后,日日往来红枫林,那女子却已堕妖,诡异面容不复以往明艳。那惊艳红叶,如似火红枫、日中骄阳,一颦一笑皆让人沉沦。而如今的鬼女食人讪笑,蹙眉拦她却反被呵斥,勒令禁止出入枫林。别无他法只好日夜买醉,颓然倚在石岩边灌酒入喉掩饰失落。

肆.
不久,茨木和阴阳师来寻,红叶不曾一顾皆因早已有所倾慕。手化利爪狠狠打掉女鬼手中血肉,细看她鲜嫩肌肤不自觉晃了身形恼了心智。
“茨木童子!你便是要和人类的阴阳师一起对付我吗?”
不曾想,这渺小的人类阴阳师,竟掀起如此风浪。

◆打败黑晴明一伙
伍.
曾忆东川之滨,一方桌四只碗,席地而坐谈笑风生。哪知如今各守异地,许久不见来往。
清醒之后,思索良久,终是决定助这阴阳师一臂之力。征战之际,染白发银丝以黑金铁饰固定散于脑后,兽甲腰带漂青渗红,鬼葫芦金焰喷袭,更显得紧衬肌肉膨胀有力。

陆.
随阴阳师出征,看那风暴口头戴面具的大妖严肃地直呼大义,眉头一紧终是无言。
阎魔隐地府,荒川主随性情,唯那大天狗追求大义拜服人下。最后念及旧情留他残血伏地,想要嘲笑他却反被他嗤笑。
“吾之大义岂是尔等所能明晓!百鬼恶行,万妖作怪,酒吞童子你首当其冲!今日大义未成,那又如何,总有一天吾会变强,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秩序。”
闻言啐血一哧,收回了鬼葫芦。大义大义,蝼蚁之谓。本大爷行于世自不为义,只为愿,潇洒伶仃、恣意纵情。

◆整治百鬼
柒.
半卧廊下浅酌杯中美酒,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被丟置一旁。阖起双眼细嗅酒香,小腹收缩缓出一声酒嗝,脑边青筋直跳炸的脑袋昏涨。
只着单薄兽甲脚步酿跄晃下山,裹布脚掌摩挲杂草砂砾刮出丝道血痕,仿佛有所感盘腿坐下稍作歇息。草丛突兀传来悉索动静,笠衣少妇挽着食盒一脸惊诧,身子不稳将伞直直送到眼前。
“大......大人?”
落雨之日,逢魔之时。
“汝不该至此。”

捌.
破败茅屋支柱倾垂,蓑草盖顶作为遮挡。黑夜中忽燃起束束鬼火,暗中窥伺的妖瞳闪烁明灭。暗运妖力清除瘴气,目送妇人走出结界。
瘴气消散瞬间现出深灰苍穹,厚云叠错偶有点星璀璨,结界关闭之后忽又蒙上一层血雾,平添肃飒。单手执伞,刹那妖气暴涨,屋顶偷窥小妖顿时炸裂血水迸溅,落在伞上好似绽放出朵朵红梅。血腥气浓烈刺激,不由轻舐干涩嘴唇。鬼怪哀鸣妖火忽灭,继而手握伞骨上翻,蹬地相迎旋转手腕,刺竹伞尖穿过凶狞异兽,只手化爪紧握脖颈钉于墙柱。紫瞳淬起红光,眉头微皱咧嘴嗤笑。
“本大爷的庇所,汝等便是如此招待远客?”

玖.
从始至终,所作所为皆是恶念所驱,哪是鬼王做派。
妖者,行诡道也。
王者,当不拘小节行己道,也自教众生臣服。
斥作孽百鬼整肃风气,鬼王庇所岂容他人非议。

◆冬日出巡
拾.
皑皑白雪覆地,晶莹薄冰压断枯枝,涸泽冻土下隐有涟漪滴溅。荒芜之地,鲜有生息,唯有枯藤残叶,猩红妖瞳暗中闪烁。
红发高昂呈怒放之姿,鎏金兽甲裹肩束身,盘腿静坐杯酒入肠,尖利指爪轻点冰面。
“小小水妖,也敢窥探本大爷?”

拾壹.
阴晦紫瞳寒光一冽,舌尖轻舐利齿,蓦地挥手把鬼葫芦砸向厚重冰层。妖力潜运,目视冰面层层龟裂,冻土冰水中一粒虾米卡在缝中,剧烈挣扎。
只手化爪捏碎冻层把握豆丁虾米,许是用了力,掌间鲜血淋漓,不由扔下虾米收回利爪。轻甩污血,胸中厌恶陡生,顺势埋爪入厚雪,去除污秽。
“吾......吾才不是小水妖,吾是这水泽之主。”
闻言不由嗤笑,蝼蚁虾米也妄想护佑幽幽湖沼。

拾贰.
神酒飘香,取碗酒灌他百醉伶仃。利爪挤压虾米头首,眉宇狠厉突闪,弑杀心气犹生,直至虾米啃咬爪肉,眸中忽亮,映血长虹。
“哼,不自量力。”
收紧利爪,感受掌中虾米挣扎渐缓,眼中浮出玩味笑意。

拾叁.
突兀之间,积雪垂落砸在头顶,乌鸦扑翅哭嚎,枯藤尖刺紧缚手腕。
冻土抖荡,万妖哀鸣。
虾米化鲤,黑气缠身,刮鳞剖肉,形容模糊。
哧声看手腕血肉翻出,垂首舔舐露骨烂肉,赤足深陷积雪之中,销皮磨骨。
鹰鹫啃食腹肉,乌鸦挑啄筋骨。
永冬之地,无名深狱。

拾肆.
小小虾米,妄护水泽,吞食灵鲤,落得神佛震怒,囚于永冬,蚕食余身。
神?佛?
豪饮大口神酒,身躯渐复,躬腰拭去嘴角残液。一手捏住虾米,一手紧握鬼葫芦,瞳眶沥血,周身乌紫妖气膨发,眼稍上挑,咧嘴轻啐只余不屑。
本大爷在此,何谈神佛。饮神血,啖佛骨,直捅九十九重天。
何人胆敢再谓宵小?

◆扼杀叛乱
拾伍.
烛辉入酒,擎碟闷呷,
佳酿深喉,烈灼肚肠。
虽已子夜,眉宇却不染倦意。于山上便可听闻山脚震天呐喊声,经久不休。矮榻边烛芯哑炸,起身执起寸段红烛,直趋那铁铸高殿。
雷雨大作,纤草摧折,骨朵乍开花瓣四落。雨水冲刷飞扬红发,赤足踏过泥路石砾,鬼葫芦隐隐躁动。

拾陆.
抬足步石阶,以掌护烛火。
连绵灰阶,一砖一瓦皆由精血所化。沿缝碧藓裹阶束瓦,滂沱大雨打落零瓣碎叶。昔日百鬼为朝,何等热闹。如今各封为主,竟念起这铮铮铁座。
殿中仍是往昔模样,卧席皆蒙上了一层薄灰。凛凛铁宫,堆砌无数银器珠宝,金光灿烂煞是刺眼。虎皮铁座高立,脚落水印手执残烛,沿席点燃座边火盆。熊熊烈焰中仿佛窥见百鬼盘卧榻上嬉笑怒骂觥筹交错。

拾柒.
背对殿外黯色,只听得阵雨大作,雷霆咆哮不消鬼怪怒吼。嘴角微翘,竟引得腹中抽搐,轰天笑声响荡空殿。仰头大笑,利爪攥紧掌心任由丝血迸溅,下颚雨水滴落,紫瞳却仿佛淬了烈火。
“凭尔等,蝼蚁之众,无名宵小。”

拾捌.
妖气暗生,鬼葫芦口含金焰舌涎四溅。瘦劲腰肌紧缩,如利箭疾速窜出殿外,恰逢银雷炸亮苍穹。
“也妄想夺本大爷的王座?”
今日一战,便教汝知晓。教尔等断肢残躯,脑浆血肉迸溅,永难忘。
本大爷是酒吞童子,是大江山之主。
高居百鬼首,纵傲天下客。

◆大江山退治
拾玖.
筋骨连剃,断首升腾化形,利齿龇出双目圆瞪。宵小之辈,竟算计于我。阴佞怨气狠扑冲撞,獠牙尽数咬碎,也难掩激愤。
星兜甲迎头包裹,神佛金光缭绕妄图冲刷其中鬼气。
瞳眶浸血,眼球突出,满头红发狂飞乱舞敲击金甲。恨,怨,怒!佛不渡我,神不怜我!这广天浩宇无际之地,神佛竟不舍我栖身之所,助此等蝼蚁灭我。

廿.
耳鸣阵阵,神光愈亮,佛文裹首,仿佛抽干脑浆只余空白。自甘堕鬼之人,何谈轮回,想来阎魔也不喜我扰她地府清静。然而尽管如此,也莫小看本大爷。神佛不悯,来世也当堕鬼。食汝血肉,啖汝骨髓,教尔等子子孙孙生生世世不得安宁。
星兜甲半开,赤目仰首,抔土为冢。黄土迎面抛撒,神佛稠血入土化印,龇牙狰目,终不敌万千鬼识散去。
莫脏了本大爷归时路!

—完—

b.活动掺一脚,实力吞吹已上线